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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讀夢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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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理學的釋夢只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但是人類的占夢活動卻有極為久遠的歷史。古今中外的各種占夢的理論及方法多如牛毛。 從心理學分析,占夢活動應該是古人類的極為重要的活現代人的生活中,邏輯思維占舉足輕重的地位,而在原始人那裡,這種邏輯思維還未形成,或至多有一點簡單的萌芽,那麼,原始人靠什麼來決定行為呢?他們所具有的只有形象思維,只有象徵,而夢又是人最主要的象徵活動,所以夢在原始人那裡的作用就如同思維在現代人這裡的作用一樣巨大。占夢的作用就如同現代人進行邏輯推理。


中國古代很早就有占夢的記載,據劉文英先生總結,根據現有文獻,提到占夢最早的人物是黃帝。皇甫謐《帝王世紀》曰:「黃帝夢大風吹天下之塵垢皆去,又夢人執千鈞之弩驅羊萬群。」醒後黃帝自我分析:「風為號令,執政者也;
垢去土,後在也。天下豈有性風名後者哉?夫千鈞之弩,異力者也;驅羊萬群,能牧民為善者也。天下豈有姓力名牧者哉?」,於是「依二占而求之」,得風後,力牧兩位名臣。
這個記載故事非常清楚,但其內容則妄不可信。黃帝的時代,尚無文字,怎麼還能運用析文解字來佔夢?即使有文字,也不會是漢魏時期的隸書,而應該比甲骨文字還要早的象形文字或圖畫文字,用析文解字來佔夢根本不可能。但是,參照國內外許多原始民族的情況,如果說黃帝的時代已經出現占夢,那倒完全有此可能。
黃帝和堯舜禹時代的夢與占夢活動,都系遠古的傳說,只能供研究參考。在中國歷史上,從殷人開始,夢和占夢才有了可靠的記載。殷人的甲骨文字中,已經出現了比較規範的「夢」字。甲骨卜辭中有關殷王占夢的記載也很多。而且殷王總是問,其夢有禍沒有禍,其夢有災沒有災。這說明,殷王對其夢的吉凶非常關心,也說明,占夢在殷王的生活中佔有相當重要的地位。
根據著名甲骨學家胡厚宣的歸納,殷王在卜辭中所佔問的夢景或夢象,有人物、有鬼怪、有天象、有走獸,還有田獵、祭祀等等。在人物當中,既有殷王身旁的妻、妾、史官,又有死去的先祖、先批。在大象當中,既占問過下雨,又佔問過天晴。在走獸當中提到牛和死虎。其中要數鬼夢最多。


同怕鬼的心理相聯繫,殷王占夢似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多著眼於夢的消極方面。因為殷王凡遇鬼夢總是問有沒有禍亂、有沒有災孽。其他夢景、夢象,一般也是這樣占問。
「有沒有喜幸」的占問,從未見過一例。大概由於這個緣故,殷王儘管無事不佔,占夢在整個占卜中的地位並不那麼重要。
根據許多古籍的記載,殷高宗夢傅說的故事,流傳很廣。據說殷高宗(武丁)夢見上帝賜給他一位良臣,來輔佐他主持國政。他根據夢中這個人的形象,到處尋找。結果在傅巖之野發現一位奴隸,名說,很像。於是便把他立為國相。
《史記·殷本紀》和《帝王世紀》等書也有類似記載,基本情節相同。這個故事和卜辭不同的地方在於,它強調高宗德行高尚,感動了神明、感動了上帝,所以神靈給他托夢。
在我們今天看來,此夢很可能是武丁為了破格用人而出於杜撰。但是,就算是杜撰此夢,利用神道,為使人們相信就不能隨意胡編,而必須利用已憎愛分明的傳統的觀念。我們著重想要指出的是,殷人不但認為鬼魂能夠通夢,而且認為上帝也能通引人夢,而且夢境、夢景和夢象,都是神意的表現。


周人滅殷之前,夢的傳說和占夢活動也極為頻繁。據說,周文王和周武王事前都做過不少吉夢,預兆著大命周人代殷。
《帝王世紀》曰:文王曾夢「日月著其身」。日月,帝王之象徵,顯然是說文王受命於天。
《尚書·太誓中》還記載著武王伐紂時的明誓之言:「朕夢協朕卜,襲於休祥、戍商必克。」武王到底做了一個什麼夢,《太誓》沒有講。據《墨子·非攻下》說:「武王踐昨,夢見三神曰:予既沉漬殷紂於酒德矣,往攻之,予必使汝大勘之。武王乃攻。」


以上諸夢,明顯地都有強烈的政治意義和政治目的,不可避免地包含著虛構。但從中我們可以看出,占夢在周人政治生活中佔有極重要的地位,周王對夢的態度,似比殷王更為虔敬。凡有關政事,必召太子。而占夢則需在神聖的明堂。占為吉夢,更要向上帝神明膜拜,以感謝上大的保佑。
在周人滅殷的過程中,姜大公起了極其重要的作用。正像武丁夢得傅說一樣,關於姜大公也有很多夢的傳說。據緯書《尚書中候》說,大公未遇文王時,曾釣魚於溪,夜夢北斗輔星告訴人以「伐紂之意」。那姜大公就應當是天神派遣的輔臣了。《莊子·田子方》又說,文王夢見一位「良人」告訴他:「寓政於臧丈人,庶兒民有廖乎!」這位「良人」不同凡俗,當屬神人;「臧丈人」即在臧地釣魚的漁夫,實指姜大公。


《博物誌)還有所謂「海婦之夢」,據說太公為灌壇令時,文王夜夢一個婦人當道哭,日:「吾為東海女,嫁為西海童。今灌壇令當道,為我行。我行和有大風雨,而大公有德,吾不敢以暴風雨過。」東海女當為龍王女。龍王女遇姜大公都害怕,足見其神威。這些夢當然也可能有後人的虛構,但用夢來神化周初這位名臣,當時完全是可能的。
從《周禮》當中我們還可以看到,周人在占夢時把夢分為六類:「一日正夢,二日噩夢,三日思夢,四曰寐夢,五日喜夢,六日懼夢。」「六夢」之中有「懼」亦有「喜」,這說明周人對夢的心理和殷人單純的懼怕頗不相同。
從《左傳》一書中,人們可看到,各國諸侯在春秋時期的歷史舞台上表演得相當充分。他們無論遇到戰事還是進行祭祀,都愛疑神疑鬼,因而他們對夢的態度大多非常認真。


《左傳》昭公七年記載,衛卿孔成子夢見衛國的先祖康叔對他說:立元為國君。史朝也夢見康叔對他說:我將命令苟和國來輔佐元。由於兩人之夢相合,衛襄公死後,孔成子即把元立為國君,他就是衛靈公。昭公十七年還記載,韓宣子曾夢見晉文公拉著荀吳,而把陸濘交付給他,所以他決定讓荀吳領兵掛帥。苟吳滅了陸渾之後,他特地把俘虜奉獻在晉文公的廟裡。在這兩個記載中,孔成子之立國君和韓宣子之命統帥,也都把夢作為他們的根據。他們同樣認為,康叔在夢中說的話,也就是祖先的命令;晉文公在夢中的活動,也就是祖先的意旨。由此可見,他們對夢的迷信,何等之深!
《左傳》所記之夢,大多是諸侯公卿之夢及其將相臣僚之夢。當然,夢者當中,也有諸侯的嬖妾和一般的小臣。但所夢的內容,也都因為與諸侯有關,才被記載下來。至於夢象和通夢者的情況,似比殷周時期要複雜。


第一類夢象和通夢者是神靈,有天、天使和河神等。


第二類夢象和通夢者是「厲鬼」。「厲鬼」即惡鬼,據說絕後之鬼常為「厲」。
這類夢一般屬於凶夢,而在夢中為「厲」者,多是夢者仇敵的鬼魂。


第三類夢象和通夢者是先祖、先君之靈。這類夢在《左傳》中最多。如孤突夢太子申生、孔成子和史朝並夢康叔,魯昭公夢襄公,韓宣子夢晉文公等。由於它們向夢者所傳達的都是先祖先君的意旨,因而一般都是吉夢。成公二年記載,韓厥夢見其父子輿對他說:「且辟左右。」讓他第二天在戰車上不要站在左右兩側,他便站在中間駕駛戰車追趕齊侯。結果,站在車左的人死在車下,站在車右的人死在車裡,他不但保全了性命,而且取得了勝利。


第四類夢像是帶有象徵意義的日月、河流、城門、蟲鳥之類;通夢者雖未點明,終究只能歸於神靈。
值得注意的是,《左傳》對於王候將相之夢的記載,完全作為一種重要史實或史料來看待。凡是前文記夢,後文必述其驗。「晉侯夢大厲被發及地,搏膺而踴。日:「殺余孫,不義。余得請於帝矣廠晉侯夢「大厲」,其驗更神更奇。先是晉侯召桑田巫占夢,巫說:「看來,君王是嘗不到新麥子了。」晉侯由此病重,求救於秦國著名的醫緩。醫緩未到之前,他又夢見兩個小孩,一說:「醫緩是名醫,恐怕要傷我們,我們往哪裡逃?」一說:「我們待在盲之上膏之下,看他把我們怎麼辦!」醫緩到後對晉侯說:「病沒有辦法了。盲之上膏之下,泛石不能用,針刺夠不著,藥物也達不到。」到了麥熟時節,晉侯認為早先桑田巫的占卜是胡說,他要當著她的面口嘗新麥。可是,剛要進食,肚子脹,進了廁所便栽到糞坑一命嗚呼了。作者不厭其煩地記述事件過程,他到底要說明什麼呢?顯然,他要通過這些所謂「史實」告訴人們,夢的吉凶應驗是注定的。誰也無法抗拒的。
《左傳》對夢的記載,反映了那個時代占夢在社會上的影響。孔子雖稱「不語怪、力、亂、神」,然對夢同樣是很迷信的。孔子晚年曾經說過,「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復夢見周公!」應該說,這種哀歎並不是嚴肅地對夢發表什麼見解,但確實包含著一種觀念,即周公之靈不再給他托夢而提供新的啟示了。孔子在行將就木之前還講過:「子疇昔之夜,夢坐奠於兩楹中間。孔子說:「丘也,殷人。」他夢見自己坐在兩楹之間而見饋食,以為是凶象。這也證明,孔子雖非事事占夢,然確實受到占夢迷信的影響。


到了戰國時期,七雄爭霸,完全是一場經濟實力。軍事實力以及智術謀略上的較量。由於人的作用得到充分的顯示,元神論思潮空前活躍。由此,占夢在上層人物心中的地位急劇縮小。在記載這一時期歷史的文獻中,就很難看到哪個國君及臣僚以占夢決定政治軍事活動。在思想界,作為儒家代表人物的孟子。荀子,作為法家代表人物的商鞅、韓非,以及道家的莊子、兵家的孫腹、陰陽家的鄒衍,都沒有流露出他們對占夢的迷信。當然,占夢在民間的影響肯定還是很深的。
由以上材料可以看出,占夢在遠古有十分重要的地位。


殷高宗要提拔傅說、周文王要提拔姜大公,都是只需說一個夢,就可以讓一個平民做相國。這種事情不要說在現在,就是在秦漢以後的封建時代也是幾乎完全不可能的。占夢的重要性到後來逐漸降低,除了其他因素外,在心理上的原因是,人們的心理離深層的集體潛意識越來越遠,因而原始意象對人的影響減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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